第十六章 你不觉得丢脸就行(1/2)

墨司寒凶神恶煞般朝她冲过来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

叫她滚的是他,叫她站住的也是他,他到底想要她怎么做?

“咚!”得一声。

大概祝无忧是个纸片人,只不过被他轻轻一推,她就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
祝无忧的头磕在门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,再抬头时,一道殷红的血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流了下来,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祝无忧的脸上已是血流满面。

墨司寒整个人怔了一下,显然他也被她这副样子给吓到了。

刚才墨司寒推她的时候,祝无忧的眉骨不小心碰到了门棱上,顿时鲜血直流,止也止不住。一滴滴鲜红的血滴到地板上,溅成一朵朵墨梅的形态,妖艳而又夺目。

“现在你满意了吗?”祝无忧抬起幽怨的眸子看向他,眼神出离愤怒。

墨司寒的眉头皱了一下,从胸口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祝无忧生气地捡起手帕扔还给他:“我不需要你的同情,墨司寒,你少在这假惺惺!”

他害她受伤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早麻木了。

墨司寒嗓音低沉:“别闹,我带你去医院缝针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

祝无忧“腾”得从地上爬起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。

“咚!咚!咚!”

“祝无忧,你给我出来!”

敲门声如雨点般落下,足以说明墨司寒此刻的焦虑。可任凭墨司寒怎么敲门,祝无忧就是不肯开门。

“不就是滚吗?我滚就是了。”祝无忧从柜子里翻出行李箱,将自己的随身物品一股脑全部塞进箱子里。

她一边哭,一边收拾,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,就仿佛在这里多待一秒钟,她都嫌多。

墨司寒恶魔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:“祝无忧,你开门!”

“你走!我不要你管!”

“……”

门里门外一阵沉默,有那么一阵子,两人隔着一扇门板谁也没说话。

收拾完箱子,祝无忧拉着行李箱,情绪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。

这里原本应该是她称之为家的地方,可现在哪里有半点家的样子?冰冷,阴森,犹如冰窖。而门外那个称之为丈夫的男人,骂她,打她,辱她,欺她,又哪里有一点丈夫该有的样子?

于她而言,这里早已是地狱。既是地狱,她又有何可留恋的呢?

到头来,这场婚姻带给祝无忧的不过是数不尽的伤害和心灰意冷罢了。

泪水模糊了祝无忧的视线,流到嘴里又苦又咸,还掺杂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
祝无忧笑了,她笑自己当初不自量力爱上墨司寒。她笑自己不该不管不顾跳入火坑,蓦然回首,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,她早已没有了退路,终究是错付。

结束了,该结束了。祝无忧望着那扇门,终于决定要离开了。

突然,“嘭!”得一声巨响。

墨司寒一脚踹开门闯了进来,他气势汹汹地拽着祝无忧怒吼:“祝无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祝无忧用力甩开他的手,回答他:“我在滚呐,不是你叫我滚的吗?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,墨司寒,请问我现在可以滚了吗?”

墨司寒拽着她往外走:“跟我去医院缝针。”

“我用不着你管。墨司寒,扮演完魔鬼,你现在又来扮演天使了是吗?抱歉,我不会傻到再被你PAU了。”

祝无忧奋力挣脱他的束缚,只可惜她越是挣扎,墨司寒手上的力道就越加重。

“你放开!”

“你别闹了行不行?”

“不行!”

许是祝无忧脸上的殷红刺痛了墨司寒的神经,他转身拿来一条毛巾捂在祝无忧的眉眼处。

雪白的毛巾一下子就被鲜血染红了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
“你别碰我!”祝无忧甩手打掉了毛巾,自动与之拉开距离,“我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
“祝无忧,你少在这得寸进尺!”墨司寒的耐心显然已经接近喷发的边缘。

祝无忧无视他的警告,直接拉行李箱准备走人

“祝无忧!”墨司寒几乎是挤着牙缝吼出来的,“你再走一步试试。”

祝无忧轻蔑地笑了笑:“墨司寒,明天早上九点我们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。”

说完,祝无忧拎起行李箱,吭哧吭哧下楼。

墨司寒阴鸷的脸色闪过一丝复杂:“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?”

气急败坏的墨司寒大步流星追了上去,只见他一把扛起祝无忧往地下车库走去。

一路上,女人的抗议声不断:“你放我下来!墨司寒,你混蛋!”

墨司寒打开车门,强行将她硬塞在副驾驶座位上并帮她把安全带系好。

就在墨司寒绕过车头准备开车的时候,祝无忧打开车门下车逃跑了。

“该死的!”

墨司寒生气地追上她,扛头母猪一样将她扛在肩膀上。墨司寒一把扯开脖子上的领带,将祝无忧的双手绑了起来,再次塞进车里。

“你自找的,祝无忧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墨司寒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方向盘,猛一踩油门,冲了出去。

祝无忧双脚乱蹬,怒视着墨司寒,并对他恶语相向。墨司寒听之任之,只当她是空气。

半个小时的车程,墨司寒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开到了医院。

今晚的确是他失手误伤了她,他还是第一次见她流这么多的血,说实话这让他很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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